沈浊听完再掩饰不住面上的诧异,不仅因为顾清没有经验,更因为顾林的心大。
这可是要递给皇帝的诏书啊,顾林就这么毫无顾虑地把它交给顾清,就不怕被搞砸吗?
猜不透顾林的心思,索性不再想,沈浊看向顾清,“我有幸见过几分折子,依葫芦画瓢,或许可以帮到将军。”
“那感情好啊!”
顾清眼睛一亮,抽了个奏帖摊开,摆在正前方,随即起身,把沈浊按到座位上,自己来到沈浊原先站的地方,好整以暇。
沈浊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就被掖了支毛笔,还是被顾清甩分叉的那根。
“不愧是将军,动作就是快。”
沈浊气极反笑,不怀好意揶揄一句。
“那是!你快写。”
一拳又是打到了棉花上,沈浊无奈,摇摇头,换了支笔开始写。
“臣顾清启:臣近闻铜虎山有匪作伥……截来往商队,伤百姓安宁……一月前,臣于山道见其仗势欺人,其质甚恶,故请示臣父,望……”
沈浊写一句,顾清就念一句,日光渐渐温柔下来,环绕两人身旁,增添一丝温馨。
“豁!”
一声惊喝骤起,粉碎一室的平和。
沈浊意料不及,手一抖,压着笔尖划下一道弯曲划痕。
划痕不长,但躺在整齐清秀的字中,突兀又刺眼。
顾清连忙捂嘴,话声透过指缝传出,懊恼又小心翼翼。
“抱歉,我只是突然发现你的字好漂亮啊,和我的比较的话,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