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坐在床头,对扒着门缝往外看的顾清阴阳怪气了一句,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哪有哪有,还是你聪明!”
沈浊:“……”
得,这人根本就没听出来,一拳打在棉花上,气没出成,反倒又被气了一次。
“都和王铜说上话了,我才想起来忘了告诉你暗号是啥了?”
顾清挠着头,笑得十分不好意思。
“简直是重大失误,多亏了你,及时跑出来,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沈浊都快气笑了,这么大的事都能忘,还有什么事是他忘不了的。
“哦,对,还得再强调一遍,今晚乱得很,你不要乱跑,卫朗和冯结的武功都不错,我派他俩保护你,一旦乱起来,你就跟他俩下山,山下我安排了人接应。”
顾清躬着身子,身高与沈浊齐平,颇有几分语重心长。
沈浊老实点头,注意力却在顾清的嘴角上。
擂台到这的距离并不短,顾清抱着他走了一路,不可能不累,再加上一路风吹,此刻顾清的嘴唇起了点皮,留在嘴角的血也凝固成一抹暗红。
“将军的伤重吗?”
顾清先是疑惑,随后才反应过来抹了把嘴角,见手背上落了些残留的血渣。
“你说这啊,”他指了指微微发肿的半边脸,“的确挺重的,不过不是外面,是里面。我本想咬出点儿血应应景,显得更真实一点,谁知道他一拳正好撞我脸皮上,然后我牙一错,咬得伤口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