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莫名透着丝黏糊和暧昧。

让宁瑜耳朵有些发热。

席时晏黑着一张脸，将席时野扯到自己的身边，心底的狂躁和怒意不断被挑起，想要倾泻而出。

可宁瑜还在这里，他并不想她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

“走。”

席时晏阖下眼睫，努力平息着波涛，再次睁开时，眸底已恢复平静无波澜，“我有事和你说。”

席时野舌尖顶了顶上颚，眼珠黑沉，如藏着一头吞人的怪物，笑得温柔，“嫂嫂，我先去了，来日再会。”

宁瑜被看得背脊发寒，可那一抹笑容让她又有些恍惚，太像席时晏了。

让她忍不住生出一个惊骇的想法。

新婚之夜真的是夫君么？

脑海不知怎么浮现昨夜龙凤喜烛烛火摇曳的样子，渺小却明亮，也将账中的房闱之事照得分明。

雪色交融，下颌的汗珠渐渐滑落，滴落在她的身上每一处，莹润湿黏。

席时晏低沉的喘息在她的耳畔响起，咬着她的耳朵，“舒服么？”

“……嗯。”

宁瑜不好昧着良心。

也不知怎么回事，席时晏像是开窍了般，技巧性十足，但也不失力气。

身上的人似乎很高兴，又问，“那你喜欢今夜还是昨夜？”

“今夜。”

……

“少夫人？”

宁瑜听到丫鬟的疑惑嗓音才从沉浮挣扎了出来，室内已空荡荡的，没了那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