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男子站在隐蔽角落处,一身雪衣,身长玉立,抬起手掌轻轻抚摸着身下的狼。
‘狼’像是个狗腿子似的蹭着席时晏的腿,讨好似的吐着舌头,“汪汪~”
席时晏低垂着眼睑,扫了一眼养了许久的‘狼’,雪墨是他在野外打猎时遇到的,长相酷似野狼,嗅觉灵敏,便收养了起来。
如今倒也派上了用场。
席时晏眯着眼睛,看着宁瑜扶着席时野逐渐远去的身影,语气颇为不爽,“雪墨,你咬得未免也太轻了点。”
若不是因他身担官职,平时有许多要事,又哪里会轮到席时野亲身上阵。
雪墨哪里懂,只知道它已经完成了主人给的任务,眨巴着眼睛仰头看着席时晏。
席时晏将早已准备好的肉喂给雪墨。
……
宁瑜将席时野扶出林子时,回到寺庙,向僧人借了金疮药、布条等。
席时野眼神低垂,睫毛浓密,语气虚弱极了,“表妹,我从小便孤身一人,包扎这种小事我可以的…”
宁瑜顿时有一丝心软,二表哥未免也太过于可怜了,连小时候受伤都得自己解决。
且若不是二表哥替她挡住野狼的攻击,他又哪里会受伤。
席时野突然吃痛一声,“嘶!你出去罢,万一我的血弄脏了你的衣裙…”
宁瑜一听,小脸满是愧疚,嗓音如淳淳溪水,“二表哥,你的手受了伤,一个人如何包扎,还是我来帮你吧。”
席时野不得不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