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前开始溢血，青色衣衫被染红许多。

顾寂桓想对楚莫池说他没事，要他别太难过，可他一动舌头，喉咙深处就涌出更多的血。

想抬手，却也是使不上力。

原来电视剧都是骗人的，那些临死之前既能说话又能抓手的都是假的。

现在到他亲自来体验了，却是一样也做不了。

他只能睁着眼看向少年，他想用眼神表达自己想说的话。

可在对上少年的眼睛时，他被铁钉穿透的心脏越发疼了。

楚莫池紧紧搂着怀中的男人，看着他被穿透的胸腔，自己的心里也是穿透般的疼痛。

“师父，师父，师父”

少年一声声叫着，抬手为男人擦去嘴角的血，可是血很多，他刚擦掉又流出许多。

眼眶早已湿润，泪水凝聚许多却未曾掉落，楚莫池抱着顾寂桓，感受着男人的身体一点点变凉，他的手指也开始没有了温度。

“师父，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小池挡下铁钉？”

“小池死了是小池的命，不应该是师父来替小池承担。”

“师父，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你让小池以后怎么办？”

“你不要小池了吗？”

“你不管我了吗？”

少年开始了碎碎念，顾寂桓颤了颤眼睫，想起楚莫池以前得了他随意的一句夸赞，眼睛就亮亮地很是开心。

行吧，是他食言了。

之前说过一次会一直陪着少年的话，现在没办法做到了。

宋清风和薛无道赶来，两人看到这场景皆是有些无措。

“顾寂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