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模样倒是好,就是可惜了这幅皮囊!”

“你那短命的娘害得我差点人财尽失,老娘好心给你这杂碎找个好活儿,你竟不乐意,现在还敢摸到我房中偷东西!”

老妇嫌恶甩开楚莫池的下巴,尖长的指甲在稚嫩的皮肤划下一道红痕,“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今个非要好好治治你!”

话落,长鞭一甩,“啪”的一声,年幼的身体背部瞬间出现一道细长红痕。

单薄破旧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后背尽是血红,原本的肤色都被掩盖。

“呵呵,你看,他好可怜哦!”

“活该唉,谁让他手脚不干净呢!”

“真是可怜呦,摊上那种娘,嘻嘻”

“”

那些女人掐着尖嗓讥讽不断,浓妆艳抹的面上全是事不关己的快意,哪怕就是一丝的不忍与怜悯都没有。

“你看呐,这些人,都盼着你死呢!”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男性的嗓音。

楚莫池眼神涣散,内心发出疑问,“谁?是谁在说话?”

那道男声继续说道,“没有人会关心你,也没有人会来疼你,你就是她们口中的杂碎,只能缩在恶臭不堪的潮湿茅房!”

“不,不是的,有人疼我的!”楚莫池坚定道。

“没有的,别幻想了!你看看周围的人,哪个像是会疼你的?”

小小少年艰难抬起头,眼神在周围人的脸上慢慢滑过,讥笑,快意,嫌恶没有一个人面露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