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温摆了摆手:“白某不会种这种娇贵的植物,还是不要祸害这种名物了,到时候白某看着败落也怪心疼的。”

右相并不意外,只是耐心地点了点头,心里对白静温的回答还算满意:“那还请白大人千万不要拆开信件,爱子看得出来,到时候发生什么,老夫可就说不出后果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信物递给了白静温。

那木牌上正是华山派二长老的名字,看来还算同路,毕竟前不久华山派大师兄出现在京城,明目张胆带走一名女子。

看来右相也是知道了这样一条消息,才会特意把自己邀约过来一趟。

看着眼前年过半百的老人,这信里,八成就是他想和自己独子缓和关系的信件了。

白静温捏了捏薄薄的信封,把他的请求答了下来,不过眯起眼睛疑惑道:“白某记得,右相选择明哲保身,一个党派都没有参加?”

“这信要是从白某手里出去……?”

他话并不说满,但右相早已听懂了他的意思,笑眯眯地说着:“只要爱子能回来,这盆兰花就是老夫的投名状了。”

白静温瞬间向后退了一步:“那白某可不能保证。”

右相摆了摆手:“今日之事老夫也没有藏着掖着,想必明日京城也就全都知道了。”

两个老狐狸都明白了对方的言下之意,白静温笑着答应了声:“好。”

只是临走前,白静温还有些疑惑:“骆小将军也去,为何只是找我?”

右相微笑着盯着白静温的脸看了片刻,解释道:“自然是因为,老夫和白相在同僚里还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