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温有些失笑,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想解释清楚自己污蔑他打自己的这件事,白静温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你这性子是怎么长大的。”
随后很是坦然地回答道:“我是还记得一点点。”
“记得我好像让你看见了我随身携带的武器。”
骆柏宇缓缓睁大了眼睛,他总算是看到清白的曙光在向自己招手了,连忙点了点头:“对啊,那你还记得当时你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让白静温有些沉默,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更主要是不知道骆柏宇的意思。
所以他只是回了句:“什么感受啊?”
“我就记得,我爬起来看见我身上的痕迹……”
骆柏宇实在受不了白静温这么污蔑自己,闭着眼睛打断他,摊牌道:“其实!”
“你中了药,那是我把你放到冷水里,磕磕碰碰碰到的!”
白静温真的以为骆柏宇要坦白了,结果他说这么大声,也还是在说他真的没有打自己,在白静温对这个直肠子人有些无语的时候,骆柏宇拉开白静温的袖子,一板一眼地解释道:
“而且要是我打的,这么快你肯定消不下去。”
白静温没说信不信,只是点了点头,故意说:“那就是你收着力,没有用十成的力。”
骆柏宇有些急了:“真不是!”
白静温笑了:“骆柏宇,是不是…”你重要吗?
本来脱口而出的话,在意识到某种危险讯号后,选择了消踪隐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