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根本就没有参与谋反,是有人要陷害他。”

丁潇瑢说完,又在这道口子的旁边划了一刀。

“你知道是谁陷害他吗?”

再割一刀。

“是我呀!”

丁潇瑢说着突然狠厉起来:“谁让你怀了王爷的孩子?谁允许你怀王爷的孩子?你凭什么?!”

丁潇瑢边说着,边一刀一刀地刮。

整个地牢只有她疯狂的笑声。

蔺忆思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经历刺骨的疼,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容貌,只想从这无穷无尽的折磨中摆脱。

可丁潇瑢偏偏就是不如她的意。

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让蔺忆思愈发憎恶周遭的一切。

波涛汹涌的恨意也愈演愈烈,那片没有尽头的深渊离蔺忆思更是越来越近。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那股能让丁潇瑢碎尸万段的力量,正在向蔺忆思张开双手。

好像蔺忆思只要拥抱它,就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经历一回她对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甚至可以更加残忍地报复回去。

“只要你愿意,蔺忆思,你不仅能好起来,还能让丁潇瑢比你更惨。”来自那深渊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些天以来,它锲而不舍地在蔺忆思脑海里蛊惑。

它像是海面上的木舟,在蔺忆思濒死漂泊的时候,递给她生的希望。

“只要你愿意,我就会给你力量,让你手刃仇人,替你全家复仇。只要你点头。”

蔺忆思没有点头。

丁潇瑢还在她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割。

丁潇瑢每割一刀,那深渊就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