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裴聿川听着有些想笑,一边回忆了一番关于薛怀清的印象,最后不得不承认,薛怀真说的倒也确实没错。
对方虽然只是比薛怀真大上几岁,性子却严谨中带着些古板,同他弟弟恰恰相反。
“裴叔,别说我兄长了。”
薛怀真说着就啧了两声,然后好奇地问:“您离京也好几天了,会不会想家里的孩子们啊?”
他这话刚落,裴聿川的动作就有点儿僵住了。
不说还好,可这一提起来,他心里就有点儿没底——
自己离家这几日,家里的孩子还听话吗?虽然这段时间已经改变了不少,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不会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又闯出些什么祸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脑袋疼。
但在此时,也只能勉强笑笑,然后真心实意地道:“自然是想的。”
薛怀真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名字,信以为真,闻言便来了兴致:“裴叔,那您要不要在这边买点东西,回头差人给老夫人和二郎他们送过去。”
“等到了宁州再买吧。”
裴聿川挂着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
……
因为他们这一行人不少,干脆在客栈中租了个小院,更加方便些。
薛怀真离开后不久,小院内的空气中正传来淡淡的饭菜响起,裴聿川坐在树下的石桌旁,看杜先生跟自家大儿子下棋。
这一老一少的下棋水准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不过就算这样,他瞧着杜先生也没有半点儿不耐烦,反而乐呵呵的,手把手教裴守静该怎么下,小少年也一改先前坐不住的作风,乖巧又听话,并且兴致勃勃地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