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应了一声,拿着礼单离开了。
……
另一边,桐君正默不作声地把手泡在冷水里,手背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只不过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痛难忍。
耳边还有聒噪的声音一直在喋喋不休:“桐君姑娘,你好点儿了吗?这些水够不够,要不要我给你再换盆水,要不再打两桶?”
桐君不想说话,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还能话多成这样,自家祖父,阿爹还有阿弟,就算是话最多的阿弟,都没有奔雷这么能说话,还都是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他,作为安国公府的侍卫,她以前跟他也打过几次交道,瞧着不是挺沉默寡言的吗?
她不说话,奔雷就一直围着她团团转,一会儿问水够不够,一会儿问她还疼不疼,一会儿又懊恼认错,怪自己走路不看路,把桐君烦个够呛。
终于忍无可忍开了口:“这些水已经够了,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去忙就是了,我的手泡会儿冷水就好了。”
南山过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不由在心里感叹,还得是奔雷啊,能把桐君平日里这么稳重的人都逼急了。
他走过来,故意咳了两声。
听到这声,桐君和奔雷二人抬起头,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
南山见状,顿时觉得更好笑了,走到他们跟前,也不问别的,从袖中掏出一盒药膏,道:“这是国公爷给你的,专治烫伤的好药。”
不等桐君面露惊喜之色,他又告诉了她另一个好消息:“国公爷还给你放了几天假,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手完全好了再来。”
果然,桐君一听这句话,眼睛都瞪大了些:“国公爷真是这么说的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