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裴守静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总算是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再写一封检讨了。”
裴守愚知道检讨是什么东西,类似于悔过书之类的,自家妹妹上次犯了错,也写了一封。
他代入兄长的角度想了想,确实是有点难受。
“放心吧,阿爹肯定没听见。”
“那就行。”裴守静点点头,那股后怕劲儿过去,又跃跃欲试起来:“你觉得我刚说的那个主意怎么样?”
“有用应该是有用……”
裴守愚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但这样做,似乎不是君子作为。”
“话不能这么说。”裴守静却有不同意见,可偏偏他还说得挺有道理,让裴守愚不由自主听了进去。
“要是对面的君子,当然要用君子的方式对待,可你要对付的可不是君子啊,就凭他干出来的那些事,能叫君子吗?”
“哎你就别想那么多,就照我跟你说的那么做就行了,指定能成。”
裴守愚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听兄长的。”
……
两个月后,前院书房。
看着面前两个头都快低到地底下,活像两只小鹌鹑的孩子。
他们俩刚刚说的话还音犹在耳,裴聿川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笃笃”两声像是敲在裴守静和裴守愚心上,顿时吓得更不敢动了。
“你们谁来告诉我,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沉默,书房内唯余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