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哪里敢论长辈的不是,就算这是实话,也不该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闻言便只是面露苦色。
尽管这样,王太后还是看懂了,怒道:“迂腐!”
“那两个病死了,是他们的福气不够,怎么还怪到意蕴身上,你三叔也是,自己的女儿不疼,偏去信那些外人的闲言碎语,当真是愚不可及!”
王氏只能安静听着。
气也气过了,王太后揉了揉额角,还是要为自己的侄女想法子,这么想着,不由得问起王氏来,“你有什么想法?”
王氏一听这话,当即便想到了裴聿川,便试探着问:“娘娘,您觉得安国公如何?”
王太后下意识皱起了眉,心道怎么一个两个都瞧上了姓裴的?
见她皱眉,王氏以为她不愿意,觉得对方有好几个孩子,自家堂妹一嫁过去就当后娘就不好,但她却觉得嫁人,自然是要看未来夫君本人如何,那几个孩子嘛,三个女儿嫁出去就罢了,世子那边有国公爷管着,用不到七娘,二郎又是自家夫君的外甥,就算看在自己的情面上,这层关系也能处好,她竟是越想越觉得这门亲事好了。
于是便大着胆子将自己在马车上同自家夫君说的那番话跟王太后又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还不忘补充:“您若是不看好,那便罢了。”
王太后舒展了眉头,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意动,不由问道:“他身子不是不好吗,可别咱们七娘刚嫁过去,他就……到时候旁人可又要说七娘的不是。”
她说得虽然含蓄,也足够王氏听懂了。
这是怕裴聿川病死了,旁人又要说自家堂妹克夫。
她想了想,觉得这倒还真是个问题,自己先前都没想到,不过还是说:“前几日上门拜见老太太的时候,看他除了单薄写,到还算是康健,说话也中气十足的,您若是不放心,派个太医去诊治一番便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