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川想了想,摇了摇头,“或许因为她本就是前朝余孽,不愿意归顺大魏,或许是她见钱眼开,被那些人收买了,还有可能是因为她有什么苦衷,不得不帮他们做事。”
“这几个可能,你更想相信哪一种?”
小少年卡壳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裴聿川就当没瞧见,自顾自往下说:“但事实上,结合调查结果和她自己所交代的,真正的原因就是第一种。”
小少年眼睛里的光顿时黯淡了许多。
“当真……她当真不是被逼的吗?”
裴聿川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反而平静地问道:“你觉得安国公府护不住她吗?”
小少年听懂了,意思是她若是被逼无奈,这些年内多的是机会投诚,把自己的苦衷告诉阿爹,而不是选择继续瞒着,依旧照着那些人的吩咐做事。
想到二弟丢了的那天,她还在自己身边说一些挑拨他跟二弟还有阿爹关系的话,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阿爹,我知道了。”
见他自己就想明白了,裴聿川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给他空间让他能自己安静一会儿。
……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大致算是解决了,但李氏照顾了裴守静这么长时间,这小子恐怕没这么容易能走出来。
裴聿川想了想,与其让他有时间胡思乱想,倒不如让他忙点儿累点儿。
他摸了摸下巴,不如把晋阳侯世子和怀真都请到家里来坐坐,正好自己也仔细问问这小子习武的进度,若是有需要,就让奔雷找个有耐心的人,在家里也教他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