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那边却没有那么顺利,他原本以为只是件普通的事,却没成想一去就碰了壁。
不仅那些个百姓不吃他这一套,官府那边也没从前那么好说话了。
到最后,不仅赔了许多银子,米铺还被勒令关门停业一个月,直到把库房的陈米都分出来,等到他们验完才能重新开门。
事情发展到这里,他要是再猜不出这是被人家给整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就白当了。
虽然事情大致解决了,但这一点还是不能瞒着自家郎君,灰头土脸地如实上报。
杨煜听罢,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垂着眸子道:“总归是你们立身不正,主动给了旁人错漏之处可抓,输得不亏。”
“是……是小的办事不力。”
“无碍,以后注意便是。”
管事的犹豫了片刻,才试探着问:“郎君,那个背后整我们的人,还查不查?”
听到这儿,杨煜抬眼看向他,平静地道:“自是要查。”
管事的赶忙应下,退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之内只剩杨煜一个人,他站起身,伸出手,从窗边摆放的盆栽上扯下一片叶子,捏在手中把玩。
“被人在背后盯着的感觉可不好受……”
说罢,他便将这片叶子丢开,任由它落到地上,重新拿起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