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愚:“……”
点好的菜接二连三地被端了上来,舞姬与乐师已经退了出去,室内终于勉强算是恢复了安静,裴守愚自然没有自己先开始用饭,事实上他也没什么胃口,他靠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偷听到的对话。
“郡王一直口口声声说是小事,何曾想过我家二郎已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我虽是他的父亲,却不能替他原谅始作俑者。”
这两句话他记得真切,就连父亲当时说话的语气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曾忘却。
……
隔壁,汾阳郡王离开之后,裴聿川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云帆出发之前,有没有说过多久能抓到人?”
薛怀真闻言,仔细回忆了一番,“好像说是半个时辰吧?”
这样吗?
裴聿川大致算了算自己在雅间内停留的时间,约莫也就两刻钟,索性站起身来:“去楼下马车里等吧。”
哪怕是在这雅间之中,挡不住楼下传来的奏乐声和叫好声,实在吵得他头疼。
薛怀真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一道下了楼。
马车就停在流金楼一街之隔的地方,此处安静,没多少人,裴聿川回到马车上坐下,总算觉得清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