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白, 更显得他为了挣脱绳索留下的痕迹看起来越发触目惊心。
直到裴守愚的双手也脱离了束缚, 小姑娘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把头小心地从神像后面探出一点,只见另一个还没回来,那个负责看守他们的人还在背对着他们坐在门槛上, 手里拿着烧鸡在啃,才悄悄地把头又缩了回去。
裴守愚在墙上靠了一会儿,才勉强从那股因为被迫咬了脏东西的作呕感中缓过来, 抬起头便对上小姑娘忧心忡忡的目光, 他顿了顿, 冲她摇了摇头, 用口型说了句:“我没事。”
就在他又要说什么的时候, 门口忽然传来了动静。
两个孩子不由得紧张起来, 紧紧挨在一起,吓得一动不敢动。
一道干瘪老迈的声音传来:“敢问这位小哥,这庙里可还有空位,能容老头子留宿一晚?”
丁老二咬着鸡骨头,斜着眼瞧了眼面前这个穿得破破烂烂,浑身穷酸的老头儿,心想就这幅老骨头,估计也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你的位置,快滚吧,别惹老子不高兴。”
“小哥,当真不能通融通融?你看我这一身老骨头的……”
“让你滚就滚,听不懂人话是吧?”
丁老二蹭地一下站起身来,语气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