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走?”
“越快越好。”
人都不是救世主,花一墨更算不上,刚走到走廊里,就闻到一股药味,抬头正见李叔端着刚煎好的汤药走来。
“是何人病了?”
李叔惶恐,很明显没想到花一墨会这个时候回来,“是俞公子,病了两日了。”
“该死。”花一墨啐语,接过药踏步向楼阁走去。
这两日他陪皇上四处奔走,听的一耳朵的埋怨和污言秽语,每次回来时再看到俞相濡,就想起那些人的议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总是闷声几句话就睡下了。昨儿夜里听到他轻咳,以为是呛风,起身略带怒气的将门窗关紧,丢一句下次记得关窗,而后就没再听见人咳,也就睡了过去。
殊不知生病这两日俞相濡难受的紧,夜里见他回来总是存着心事,也就没敢多说话,昨夜里病的厉害了些,就忍不住咳了两声,见人负气下床关窗,后面就是捂着嘴也不敢咳出声。
上楼后门窗还没开,人蜷缩在床上只露一个头,花一墨走过去将药放在床头,房间里有些看不清,他将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咳咳,李叔吗?”床上人头晕乎的有些看不清,隐约见人坐在床头,就以为是李叔。
花一墨收回手暗叹一口气,附身凑他近些,语气熙然“是我。”
人就在眼前,俞相濡又止不住的咳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花一墨拿过药,用勺子搅着“皇上也找乏了,就让我回来了,来,将药喝了。”
将两个枕头都垫在他身下,慢慢将药送他嘴边,只要微微抬头,一勺汤药就不费事的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