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翁不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穆轲将军是个实在人,就是花一墨想玩虚的,穆轲也是接不住招的。
“聚贤阁,为何又想重开了?还在做你的闲散梦?”薛子翁只以为是他想撇了少师一职。
“是另有其人,若他能高中,你就殿试时见吧。”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到了宫门口两人分别上了马车,花一墨提醒他“晚上穿的好些,备些礼去刘知府家里。”
“知道了。”
花一墨之所以这么说,是有意撮合刘知府的千金刘荏之和薛子翁。论门第,刘知府官居正六品,比薛子翁低两品,也算是门当户对。
这么多年来他依旧一个人生活,府里除了些下人奴仆,也没有别人,这几年母亲来看他越来越勤,说是来看儿子,但一直都是旁敲侧击的问何时成亲。
有一日碰着花一墨也在,就直接托着让介绍,花一墨好生答应,也应付着给找了几家,这刘知府家正是第二家。
其实成亲一事,他看淡了很多,有时一个人惯了也没什么不好,大哥在外也已经成婚育有两子,所以他亦不用为香火担心,闲暇时他就泛舟钓鱼,在船上一坐就是一天,像是早过上了晚年的生活。
有时看见桥上少妇带着自己的孩子遥看垂柳,他也会想起研秋,虽然不见许久,但她的孩子应该有三岁了。
转眼又是早春,穆轲消失了,商烨找遍了宫里,甚至骑马到了城外,守门的将士说并未见过将军出城,他心灰意冷的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好在有花一墨在身后扶住了他。
回到少师府,见人掌灯温书,瞬间就褪去一天的奔波乏累,将披风交给鬼臼,踏步走了过去。因俞相濡闻不得碳烟,搬进少师府时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屋子里做了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