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个商烨虽然受苦在外域,但是处事待人是极好的,不只是对他,在回程的时候,军营里任何一个守门的,都不曾出言呵斥,他想有朝一日,如果他成了皇上,也一定是一代明君。前者实现了,可是后者的轨道却变了,他将自己当个女人一样的幽禁起来。
花一墨再次被急催着入了后宫,不同的是,这次商烨身上已经被清洗,只是身下的伤口撕裂的很严重,诊脉后他丢给一旁穆轲一瓶药膏。
“每日两次,涂于患处。”
穆轲接住药膏,没有立即退后一步,而是低着横眉开口“花少师可有时间?”
花一墨意外的瞥眼,他不是一直都与自己不对付吗?怎么这回转了性子“有事?”
穆轲点头“想与少师一叙。”
“就在你养心斋如何?”
“请。”
第十六章 早春
轰隆一声炸雷,残影穿着蓑衣驾马,急的挥鞭快行,倾盆大雨如水柱落下,在积水的路边砸出一个又一个的水洼,车轱辘压过水坑,立即带起了一层水波。
马车被雨水染了一层水色,车檐上的流苏被水灌的挣不开,车窗的帘布已经湿透,不时有雨水梢进马车,溅了花一墨的前身。
终于到了家,他心情才平静许多,李叔闻声前来开门,鬼臼打了两把伞递给花一墨。
此处不是酒君阁,而是一年前皇上赏的少师府,花一墨一路走得匆忙,暗示他在心中的不安,不等李叔开口汇报,他先开了口“今日府中可出什么事没有?”
“回主子,晌时下雨,俞公子踩空了台阶,滑倒了,膝盖磕了乌青,已经请人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