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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相濡仰脸轻笑“不妨事,再等上一会,不见人,我就回了。”

鬼臼听言,不于强求,转身隐退进夜色。

花一墨没想过俞相濡会等他,进门看到人在桌上打着瞌睡,信步走过去,将人抱在怀中,离了桌子。

俞相濡惊醒,闻到熟悉的熏香味,又安心的靠了回去,略带鼻音道“宫里是不是成了一锅粥了?”

“倒也不至于,不过这两日我会有些不得空,你回来后就自己先睡。”

俞相濡沉默不语,缩着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

摸着他身上潮凉,应该是久坐接了不少露水,上臂交叉的拢了拢,让官袍宽大的衣袖能够覆在他身上。

“相濡,明年你就辞了主事一职,准备科举吧。”

闻声俞相濡彻底清醒,抬了抬头,迷惑的双眸看着他。

见他不言语,以为是不相信,花一墨直接解释道“我知道你曾是扬州举子,交谈几次,皇上允了你参加科举。”

“真的?”俞相濡从他怀里出来,水汪汪的眼睛透着难以置信

花一墨溺爱的曲指勾了勾他的鼻梁“真的,不过。。。皇上不能将当年的文字狱翻案,这是揪先皇的错,所以,能让你参加科举,已是最大的让步。”

“那日会试,你看了考生许久,我知道娘子与他们一样,理想远大,所以特为娘子劈山开路。”

虽然他话里故意诙谐调皮,但俞相濡知道这一切都是花一墨为自己求来的,以为他是个依靠体己,今日他才恍然大悟,该是知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