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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主事,俞主事。”

“在这。”

司里的员外郎循声走来,将手里密封的卷宗给他“今年改了尚书令拟题,考题就交给你了。”

“以前不都是太傅出题吗?”

“太傅如今已经是闲职,揽政的已成了尚书令。”

人走后俞相濡看着手上的黄皮绸缎,往年不是这规矩,难道是改了国号连带着分职都变了不成?

晚上花一墨在床上翘首以盼了许久,却迟迟不见人来,只能一遍遍的询问鬼臼,几次下来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约末掌灯时分,俞相濡才进屋,花一墨见他眼底的黑影,有再多的话也都心疼的咽下,最后只化作一句“路上吃了没有?”

俞相濡强打精神,摇摇头。

“鬼臼。。。”

见他又要使唤,俞相濡上前打断他的话“在院里吃了,今日院里有些忙,就耽搁了些。”

察觉到他情绪不高,花一墨拍了拍床边,示意他坐过来。

坐下后,他才看清,俞相濡神色有些苍白,像是紧张后的疲惫,抓住他手,细心地捂着“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