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的花一墨在床榻上没动,瞥眼瞧了瞧忙活的身影,不禁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后几日花一墨就一直在皇宫里,时不时开个小差飞出宫墙去看看俞相濡,等看了个解馋,姑且一步三回头的回宫,俞相濡也是无奈,只能任他来时突然,去之匆匆。
皇上因病不能上朝,但是假期是过完了,春试就要开始,望着俞相濡忙的不可开交模样,花一墨少不得要从宫里拿些补品,奈何事务繁忙,吃了也不见乏累有所减退。
终于有一日商烨起早醒来,转眼不见了床榻上的人,开口问了陆公公。
陆公公手执拂尘,行礼,将花一墨留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回皇上,花大人天没亮就走了,让奴才转告皇上,以后再混账,纵使没了气也别找他,他。。。不喜欢收尸。”
陆公公胆战心惊的说完,商烨一脸铁青的坐在床上。
二月春雨如酥,花一墨整日留在仪制司,美其名誉“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参见春试的举子解元需要一一盘查,不得有徇私枉法的行为。”
俞相濡见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暂且一旁笑笑,只等他吩咐之后才回到桌案上。
等各司务亭长离开,花一墨提摆就坐在俞相濡身边,就着他的手,望着解元的案笺。
“花大人坐在这成什么样子?”
花一墨不以为然,覆上他的一只手,装摸做样的看着案笺,口中还义正言词道“大人要坐哪里,还有个规定不成?”
俞相濡抽回被他覆上的手,余光轻嗔道“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