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去,俞相濡不再是翩翩少年,甚至他比花一墨还大上两岁,二十四岁应该过了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的年纪,但是花一墨的目光告诉他,他仍有心悸,仍会因不知名的情愫,羞于面对花一墨。
花一墨痴痴望了他半响,不知停了多久的烟花忽然在远处天边炸开,就如他的心情控制不住的灿烂,止不住的想要渲染整个天空。
揽住他的腰身驾驭着轻功,飞过青砖屋檐,越过街市熙攘,稳稳落在最高的树杈上。
俞相濡定神环顾四周,底下一汪清潭散着悠悠寒气,这要是掉下去,冰水渗透棉衣,人会很快负重沉潭吧。
花一墨将人稳稳靠在枝丫上,掏出离开时拿的桌上酒,大口的品啄起来,酒水灌入口腔,不久就被饥渴的吞下,饮的不多但是酣畅无比,许是几天未沾的缘故。
“你也别喝太急了。”俞相濡摇头曲去夺他手中的酒壶“才吃了饭,胃里还是热的,受不得这冷激。”
花一墨哪里能理他,一门心思的要喝个够。
“嘭——!”的一声,空中烟花绽放,震得俞相濡急忙捂住了耳朵,望着嬉笑的花一墨,投去嗔怪的表情。
花一墨被他这表情逗得欢实的紧,故意单臂压着枝丫端详他,时不时的张嘴大笑。
两人就看着烟火,冷气袭来两肩膀越来越近,早已空荡的酒壶不知被丢在何处,轻轻酒香在两人之间流窜,不知不觉已入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