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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相濡冻红了鼻子,双目紧盯着花醉不放“叔叔不让我逗留,你有什么话。。。”

“给。”花醉打断他的话,将一只玉萧塞到他手中“这个我带了许多年,今日给你了。”

俞相濡愣住,被迫收下的同时,一手急忙掀开下袍摸索,将一块两指长宽的细纹青黄玉交给对方“这个是我最喜欢的,上头纹路我都知道,甚至舍不得戴在衣外。”

花醉掂了掂物件,从领口放进了衣怀,正想他们这也算衣钵相赠,就听耳边一声伤感的低问

“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花醉自与师傅浪迹天涯就是许多人的过客,他早已习惯转瞬即逝的聚散,露出以往与别人告别时的微笑,但这一次他却不自知中笑的很难看。

“缘分吧。”

俞相濡沮丧着脸,缘分一词太虚无缥缈,他不是不信而是舍不得去信。

苦着的小脸像一把断弦琴,音律不全的拨乱花醉的思绪,见人一直不动,上前隔衣拉住他的手,往马车走去。

扶着他上了马车,俞相濡回身看了他一眼,花醉无奈只能原路返回至下马的地方。

两人目光交汇,像是约好了一样,一个翻身上马,一个弯身掀帘,随着花醉拉扯缰绳,一声马鸣长啸,车夫挥鞭驱动马车。

大雪中,一左一右,背道而驰。

俞相濡将玉萧急忙藏入衣袖,还是被俞蓟看到,不禁摇头轻语“家里上好的玉数不胜数,要着腌臜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