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
“噗——!”花醉尝到苦涩一股脑的喷了出来,水雾直接飘到俞相濡脸上。
“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花醉苦着脸询问,手中停不下来的倒水漱口。
俞相濡难为情的擦掉脸上的水“是叔叔给的补药。”
“补药?”花醉头遭听说无病无灾的还吃药的,一把抹掉嘴上的水,捏着眉心道“怪不得都传你养的娇贵,看来所言非虚!”
见他捧着烤鸭傻站,花醉不由催促道“鸭子是我打酒的时买的,一直揣在我怀里还热乎,你快趁热吃啊。”
俞相濡看着烤鸭一个劲的流口水,但忌惮叔叔□□,迟迟没有动手。
花醉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摇摇头拽了腰间酒袋,歪身自顾自的喝起来。
“俞相濡!”
“嗯?”俞相濡听话的抬头,桌边已经没有了人,再低头只见一个脑袋俯进芭蕉叶,抬头时嘴里叼着个鸭腿。
花醉拿着鸭腿品嚼细啃,嘴时不时砸吧出细微的声音,香味从嘴里蔓延给俞相濡,他不客气的说道“你要再不吃,我可就吃了。”
“你!”俞相濡看着他满嘴泛着油光的无赖模样,一股气恼涌上心头,纵使憋红了玉脸,愣是说不出别的话来。
花醉掐住了人的软肋,认定他说不出什么脏话来,咬住只剩骨头的鸭腿,贫气在他面前晃着脑袋。
闹了一会,俞相濡也破例吃了鸭肉,酒香饭饱,鼓着肚子舒服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