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不如之前快速起作用,泊瑟芬喝完后,握住哈迪斯的手,沉默了一会,所有极致的感情压缩到最后,只剩下一句最简单的话语。
“对不起。”
对不起,她离开他。也对不起,她无能为力的别无选择。
哈迪斯深邃黑眸认真无比凝视她,所有的感情就比任何一次攻击都猛烈,愧疚是其中最尖锐的武器,直接扎到胸腔里。
这种感觉不好受,哈迪斯是个不太会处理情绪的神,他顺从本能的动作,是快速将她抱到怀里,勒得严严实实。
企图将她的不开心抱走。
黑色的雾气也顺着她脚踝上的蛇往上,开始治愈她身体的伤痕,却发现身体的崩溃朝着无法逆转的方向走去。
哈迪斯用只有一半的声带,困难含糊说:“回去,我给你弄个新的身体。”
泊瑟芬很想说,这是她最后的身体,一旦脱离,灵魂就直接回家去。
最后她只是叹息一下:“你是想再找个尸体,还是……也想将我生下来。”
对这里的神的节操毫无信心,泊瑟芬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哈迪斯摇头,如实说:“我的心里装了最多对你的爱意,掏出来给你做新的血肉,不会出现排斥的反应,以后还可以用纯净的信仰力给你凝造出更完美的身体,不过需要时间。”
德墨忒尔是走了极端,想要彻底掌握她的一切才会选择这种方法。
泊瑟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