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开始渴慕强势的占有,现在的他慢慢发现,他更想要的是她专属的一切。
“看着我……”
——只看着我。
“感受着我……”
——只感受我。
“命令我做你想要的一切……”
——唯一,无可取代地爱慕着我。
无数柔软的话语编织出扭曲到可怕的独占欲,不容拒绝地缠到一无所知的泊瑟芬身上。
她被打扰到地皱起眉头,忍不住抬起无力的手指,穿过他漆黑的乱发,又一把拽住后有气无力地开口质疑:“是不是过去很久了?”
哈迪斯扣住她的手,轻吻着她的腕部内侧。
面对她时诚实的品德都是最不足一提的卑劣尘土,他成为了比欺骗之神还狡诈的恶神。
“才过去不到一天。”
泊瑟芬视线又开始模糊起来,她昏昏沉沉地努力思考,一天……不可能,一个月还差不多。
她的手突然被哈迪斯放到一个熟悉又危险的地方,他的脖颈上。
“你可以命令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