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与不同物种相爱所要承受的代价吗?
果然老祖宗诚不欺我,不门当户对【同样是人!】的恋爱它就是会有各种问题。
这些问题也太为难她这个恋爱新手了,地狱级n次方都无法形容她此时的糟糕处境。
在心态爆炸前,她双手已经按住他的摇摇欲坠的脖子,火急火燎地大吼:“别在这个时候掉脑袋,我会一辈子有心理阴影的。”
葡萄的嫩芽因为她急切的心情,而从手掌里快速生长出来,钻入他伤痕累累的血肉。
脆绿色的生机将脖子的伤口快速缝合住,让他恢复正常。
黑雾也趁机舔舐着她的肩头伤口让其愈合。
他们在互相治愈,也在胆战心惊中,用一种凶残,失控,混乱到令人无法置信的纠缠状态——在爱着彼此。
石榴根从壁画里张牙舞爪蔓延出来,耀武扬威地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泊瑟芬看着那些白色的根须活过来地将迷宫占据为巢,紧接着酒液、盛开又碾碎的花朵、无数葡萄枝上结着的果串子,也跟随着毁坏迷宫建筑,导致塌方的石榴根混成激荡的洪流,将他们卷入淹没。
在这个黑暗又动荡不安的小世界里,泊瑟芬不知道多少次在哈迪斯的耳边,虚弱疲惫地问:“你好点了吗?哈迪斯。”
哈迪斯一开始都会发出不满足的轻喘,后来……她终于受不了掐住他的脸,用尽力气去看他的眼睛,企图看出他的神智恢复多少。
蛇瞳——兽性大发状态。马滴,简直比真畜生还可怕。
她哆嗦着放开他,又听到某种熟悉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蛇鳞滑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