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感受到她颤栗的紧绷,犹豫了下,还是克制住自己,手指轻微弯曲,想要收回来。哪怕是在梦里,也不能让她排斥他。
却在下一瞬间,他的所有动作都凝固了。
泊瑟芬咬了他的指尖一下。很轻,是故意的。
这一刻宛如飓风过脑,悬星倒坠,所有的理智都崩塌在手指上这点脆弱又亲密的接触上。
泊瑟芬也是在梦里胆子大,咬了对方一下也不觉得怎么样。结果眼皮一抬,发现星空在无声破碎,繁花被风刮走,浓腻的色彩也跟着一扫而空,露出了如深渊般危险的黑暗。
这美梦变噩梦的速度也太快了,泊瑟芬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蜷缩在哈迪斯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不放。
如果做噩梦了,抱着哈迪斯这张保护贴牌就没事了。就是这张牌抱她抱得有点紧,是太紧了。
她的背部感受到哈迪斯胳膊有力的挤压,整个人无法避免跟他贴在一起。
脸蹭着他胸口,呼吸与他的心跳混乱交缠在一起,连带手跟脚都没有空间舒展而发麻地刺痛起来。
难受得太真实,让泊瑟芬忍不住怀疑。
难道是梦外哈迪斯又将中间那条花线给挤扁,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体下?
就哈迪斯的体重,不快点醒来估计会被他压窒息。
泊瑟芬着急了,连忙用额头顶了顶他的心口,含糊抗议:“太难受了,哈迪斯。”
哈迪斯没有吭声,而是强忍着什么把她团在自己的怀抱里,恨不得将怀里的人塞入自己的身体内。
他的脸靠在她的头发边,眼眶内被激烈的黑雾彻底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