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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搞不好他还真的喜好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毕竟在爱情之箭的折磨下,竟然还想给人家做个雕像供着。

她当初为了保命乱扯的话,原来才是事实吗?

泊瑟芬又转个身,面无表情地想要理顺这个混乱的局面,最后头痛地放弃思考,情情爱爱什么的虽然纠结,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回家的路——要是找到回去的方法,能将哈迪斯当行李一起打包带走吗?

泊瑟芬猛地双手拍脸,将自己的妄想给拍掉,算了,睡觉吧。

强扭的瓜不熟,不好吃。

被迫的爱情也不道德,不纯洁。

她不能对哈迪斯有非、分、之、想。

给自己进行了一轮道德洗脑后,泊瑟芬总算是四大皆空地闭上眼,不再觊觎被爱情操控的,睡在走廊里可可怜怜的冥王了。

心里的各种各样到让哈迪斯无法分辨的情绪,总算是平静下去,是睡着了吗?

哈迪斯重新站起来,坐着的时候会给人一种示弱姿态,顺应她的要求,更是一种缓解她紧张情绪的最佳方式。

他伸手碰了碰壁画,一个簌簌发抖的侍者从彩绘花里钻出来,无声将头伸过墙去,也不敢多看就回来对冥王点了点头。

睡着了。

哈迪斯收回手,用一种严苛无比的审讯态度,凝视着自己的情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