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明天继续加大教导力度,至少让她跑起来像是风一样快,才能算合格。
因为砍人从未收过力,也从不留手的死神生怕真砍死她。加上忤逆恐吓她后,被神力誓约惩罚导致手指上的肉都剥落了,握剑的感觉不同。
他只好边走,边将所有心神都用在调整手上的力道上。要轻,轻一点啊……
剑尖骤然而至,穿过了黑色的衣布,又没有一丝犹豫狠狠捅入腹部里。
塔那都斯手里的长剑刚高举起,却没有动弹,身体也跟雕塑般直板板立着。
而他的身前,是一脸冷漠的泊瑟芬,她手里的短剑全部没入他的血肉里,几乎就要搅烂他的肠子。
枯萎的花朵从她的头发掉落,又落到他们的脚下,有种轻盈惨烈的美。
时间在一刻凝固了,猎物变成了猎人,冷酷的死神败在了大意上,更败在了泊瑟芬捅人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凶残动作上。
终于,捅到神的泊瑟芬一片空白的脸孔上,出现了波动。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梦游回来,终于恍惚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塔那都斯才出声问:“你碰到椅子了?”
泊瑟芬觉得这个场景有点荒缪,可能是想要转移注意力,就点头回应:“碰了一下,这椅子有问题吗?”
她终于想到自己的肩膀蹭到椅背的时候,整个人的情绪都突然离家出走了。
只有一股冷到头发丝的寒意,让她有了种杀人不眨眼的勇气,还有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