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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将弓背在身后,箭筒放在脚侧,安静地伫立在廊柱边。

他像是一位沉思的智者,也像一块沉默的石头,无视对方那极具破坏性的魅力。

没有试探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美神也没有任何怨怼,她捧着自己的长发,踏着娇俏欢快的脚步,踩着因为战争死亡,而置放在神庙外面的尸体,往海伦的床榻方向走去。

滞留在原地的阿波罗总算刚抬起眼,他双手环胸,清醒光亮的眼眸出现了飞鸟的影子,那影子穿过空间,时间,到达未来的彼岸,破碎的画面进入他的眼里。

他突然轻声喃语:“泊瑟芬。”

如唱诗的语调,不像是呼唤这个名字的主人,更像是在倾诉出一个预言的结果。

——

黑色的骏马似乎感受到驾驭者那快乐的心情,它们一个叼着差点掉落的花篮,一个挂着满身鱼,撒着欢快的步伐就往西边跑去。

落日的余晖盛放在眼前,如一道视觉飨宴美得让人无法忽视。

可惜马车上的人,不管是谁都没有将注意力分给四周的环境,全靠几匹马自行导航选路。

刚清醒过来,就已经直接社死的泊瑟芬,双手揪着兜帽两边,将自己的脸包裹严实,只露出两只因为大受打击而呆滞的死鱼目。

她无法想象自己到底抽什么风,能干出死抱着哈迪斯上嘴啃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上次做梦跟哈迪斯各种暧昧,还能说服自己梦都是反的。

但是现在这种自我安慰完全失去效用,她不止啃了,还动手摸了,摸完她还意犹未尽掐人家的腰。

泊瑟芬再次震惊地抬起自己掐人腰的那只手,心里涌上一股剁掉的剧烈冲动。

她难道内心深处觊觎哈迪斯很久不自知,偶尔神智失控就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