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察觉到她再次换了次脚的重心,疑惑的语气里带着几丝不安,他冷硬的表情终于有了几丝松动。
“忘了自己的职位吗?”
走失的神灵灵魂,误入人类的躯壳,可能会引起失忆。所以连厄洛斯的爱神之箭都忘了,也不懂神的誓约。
泊瑟芬:“?”
各种形状不同的问号在脑海里勾在一块形成了巨大的谜团,她边头大地看着泥板,边忍着脚酸。
泥板上被锐硬的草笔压出来的文字流畅优美,像是放在博物馆里的展览品。就是没有一个字认识。
刚要再次腿酸换脚看艺术品的泊瑟芬,突然察觉到阴影笼罩。
是哈迪斯走过来,他遮盖了火光。
她迟疑了下,以为是自己碍到路,抬脚刚要往后退开,这个动作却像是刺激到了对方蛰伏在身体里的野兽。
哈迪斯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逃跑的机会,直接伸出有力的双手,穿过她的腰侧,将她举起放到长桌上。
这个动作迅速得有点失控,像是碰触到火般,他的手指又快速抽回来,甚至都等不及将她放到更远点的椅子上。
泊瑟芬一口气都被他掐断了,手里的泥板也差点摔掉。
而将人抱到桌子上坐着的哈迪斯,又往后飘开几步。他气息粗重,剧烈的疼痛让他神情更加紧绷,只能随手拖过旁边的石椅,直接坐下。
泊瑟芬突然发现,她坐的桌子明明比他的椅子高。但是他坐下去的时候,看起来竟然比她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