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不希望皇族传出丑闻的,只有皇上。

皇帝表情果然如白景彤希望的那样,沉下来几分。

白景彤不再掩饰自己的嫌恶之情。

“黎乔诗,王爷说得对。我做这些,归根究底,都是你逼的,你以为我这次着了你的道,你就可以逃脱干系吗?”

说完,她朝皇帝一拜。

“皇上,妾身有错,妾身愿意承担后果,但妾身恳求,与这毒妇同罪!”

黎乔诗脸上不断漫出黑人问号。

不是,她有病吧?

白景彤处处针对她,她被迫反击,反倒成了罪魁祸首?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黎乔诗直接开口嘲讽。

“所以你自己害了人,怕被报复,就一直对别人赶尽杀绝,被抓现行后,还大言不惭是因为被你害的人没有自己死,才逼迫你去害人的吗?”

黎乔诗没忍住给白景彤鼓起掌。

“你和墨隽沉还真是一丘之貉,只是不知,隽王竭力把我这个无辜的人扯进来,是想要掩盖谁的过失呢?”

她都想笑。

墨隽沉先是替白景彤认了错,后又把锅甩到她身上,全程没提自己一点过错。

难道他想说,自己作为白景彤的枕边人,对于白景彤的行为一无所知吗?

然而黎乔诗显然低估了墨隽沉的下限,他竟然真是这么想的。

当白景彤向他透去狐疑的目光时,他面上忽然闪过痛心,坚定地拉住白景彤的手。

“景彤是为我好,才做下错事,如果不是因为你这毒妇,我二人琴瑟和鸣,怎会有这许多波折,事到如今,你竟还敢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