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马鞍实在有点磨腿。

路上的确跟墨枭说的一样,他们先后遇到几次刺杀。

但都被墨枭和他的暗卫一一挡回。

黎乔诗看的啧啧称奇。

这才多久啊,墨枭连这么有牌面的暗卫都有了,她才只有一个青竹。

只能说,boss不愧是boss。

一路有惊无险赶到沧州,沧州太守殷勤地接待了他们。

这是黎乔诗第一次正面接触这位为了囤私兵囚禁鲁胜十年的官员。

他面相憨厚,看着没什么心眼,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要不是黎乔诗早知道内情,说不定还真要被他蒙骗过去。

他热情地招待了墨枭,好酒好肉伺候,但就是不提修大坝的事儿。

黎乔诗急了,主动提起,他就哭穷。

“大人,不是下官不配合,实在是沧州现在百废待兴,实在拿不出银钱,如何修坝? ”

“那就开库,查明沧州存银后,我们再做打算。”

黎乔诗提出新方案。

沧州太守眼睛咕噜噜转,一口回绝。

“先不说银钱不足的问题,就是人手现在也没有啊,就算发动徭役征收民工,可百姓现在流离失所,全都聚在沧州城外等着我们赈灾,这,实在是没办法修啊!”

沧州太守一拍手一跺脚,看着十分恼恨,可黎乔诗清楚,这些都是托词。

她微微眯眼,“既然如此,就更应该开仓放粮,我们明日就去检查粮仓,太守应该没意见吧?”

沧州太守绿豆眼眯起,看向墨枭。

“大人,这妇人的意思,您也认可?”

这是在挑拨离间?指责她作为女子,插手官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