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谢昌。

“我是唯一有希望被立储的皇子,谢昌,你确定要与我为敌?”

谢昌冷嗤一声。

“先不说你现在还不是太子,就算是,我谢府也只忠于皇上。隽王,你现在就想着结党营私,是否太着急了些?”

轻飘飘把墨隽沉怼回去之后,谢昌一挥袖,带着人转身就走。

大理寺卿也跟在后面,嘴里一直念叨着上奏。

墨枭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只在靠近墨隽沉时,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黎乔诗只感觉墨枭身上有某种特殊的气质在迸发,那个眼神更是让黎乔诗下意识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弟弟身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吓人的气场了?

她甚至感觉有隐隐压过墨隽沉的意思。

墨隽沉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不知怎么,心头忽然有些不宁。

白景彤不服气,还想追谢昌的时候,被他拦住。

“景彤,先不管他们,我们回府看看。”

走出牢房之后,黎乔诗没坚持住,昏睡过去。

她有点高估自己身体的素质了,这么接二连三受伤,就算是铁骨都坚持不住。

再次醒来时,墨枭正在给她上药。

她醒来看到墨枭的脸,刚想说话,就感觉自己身上未着寸缕,而墨枭手中带有凉意的药膏还在她身上涂抹。

她老脸一红,下意识想躲,却不小心戳到伤口,疼地闷哼一声。

“别动,很快就好。”

墨枭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慰。

不知为何,她莫名感觉到一阵放松,心想墨枭又不是没见过,索性随他去。

墨枭的动作确实很快且轻柔,待把药全部上完之后,他坐在黎乔诗床边,沉默片刻,吐出一句话。

“抱歉,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