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大理寺卿,“大人,天子脚下竟有这等毒妇敢公然开店谋害百姓,依我看,此等恶妇,必须重判!”

“什么时候,大理寺审案,闲杂人等都可以随便插嘴了?”

黎乔诗冷冷出声,打断白景彤看似义正言辞的发言。

白景彤怒瞪她一眼,“我作为陪审,当然有建议的权利!”

黎乔诗笑了,她抬头看向堂上坐着的大理寺卿。

“大人,这位隽王侧妃是您的陪审吗?”

大理寺卿果然黑脸,惊堂木一拍,呵斥白景彤,“无知妇人,怎可作我大理寺的陪审!给我肃静!”

被驳了面子的白景彤脸一沉,还想说话,被黎乔诗打断,她指向旁边跪地哭诉的地痞。

“从审案开始,就是他的一面之词,我还未曾辩驳一句,如此草率定案是否不妥?”

“哦?你可还有那糕点的存货?拿上来让医官查验一番。”

大理寺卿听到黎乔诗的话,眼睛一亮。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此案疑点重重,再加上隽王侧妃横插一脚,还专门带来仵作查验,他更加发觉此案别有内情,本来还在思索从哪里插入调查,没想到黎乔诗自己跳出来给他线索。

如果还有证物可以查验,结果自然水落石出。

结果黎乔诗辜负了他的期望,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