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为了给墨枭绣荷包费了不少心,黎乔诗乐见其成,没有跟墨枭点破。
只是这一隐瞒,就惹出了事。
这天,黎乔诗照旧给凌遥送鸡的时候,忽然听到在墨枭身前伺候的书童谈话。
她来到芜州人员充足之后,就照寻常人家,也给墨枭配了书童,不仅身家干净,更是聪明伶俐,此时两人就在讨论墨枭和司灵的事。
“你觉不觉得司姑娘有点怪?自从我们公子将那支自己不用的狼毫丢给她之后,她看我们公子的眼神好奇怪。”
“你不懂,这叫暗送秋波,我觉得司姑娘肯定是想嫁给我们公子。”
“可是我们公子对她的态度似乎并不热切,那天那支狼毫只是公子随便丢给她,让她帮忙丢掉而已,可我前些天看到,她已经将那支狼毫供在了书案前,你说,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
另外一个书童比说话的书童大些,更通人情世故,闻言直接给了说话的书童一个脑瓜崩。
“你懂个屁,司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又有才华,你怎么知道公子不喜欢,你可别把公子的桃花断掉。”
躲在旁边偷听的黎乔诗大惊。
该不会真是误会了吧?
她还建议司灵去做荷包,如果真是误会,让司灵该如何自处?
她越想越慌,拔腿就往司灵小院跑。
结果还没跑到地方,就遇到了掩面痛哭跑着离开的司灵。
黎乔诗:……
她也不能这么背吧?正好碰上事发?
但看司灵的样子,应该也没有心情跟她诉说事情经过,她只能进去问问墨枭。
这个时间墨枭应该在司灵的院子,如果真有人惹到司灵,始作俑者也大概率是墨枭。
她赶到的时候,墨枭果然立在院中,脚前有一个滚了泥土的粉红色荷包,而墨枭的脸色更是黑沉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