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朝先推动轮椅过来,有些抱歉地对黎乔诗说:“白某惭愧,明明是请乔姑娘做客,却没尽到待客的本分。”

黎乔诗拍拍白朝的肩,“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毕竟我是你老板,照顾你是我分内的事。”

一直跟在白朝身边的小厮在一旁帮沈临卸下他身上的东西。

沈临终于将东西卸完,还没来得及放松一下,墨枭忽然起身,手持木剑直直朝沈临刺来。

沈临瞬间兴奋,几招将墨枭攻势化解,“墨小子,怎么,终于想通要跟你师兄切磋一下了?”

墨枭不置可否,“你最近似乎有些太闲了,我只是帮你找点事做。”

沈临哈哈大笑,“好小子,有种就跟我来!”

说完一个飞身越到前厅外,墨枭紧随其后。

黎乔诗一脸莫名其妙,这咋还突然打起来了?

但她又不想吓到白朝,只能跟他打着哈哈。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哈?”

白朝微微点头,眸中笑意一闪而过。

见白朝并未在意这个插曲,黎乔诗开始跟他打听人参的事儿。

毕竟来找白朝也是为了尽快帮沈豪治病。

“白朝,我过来时,看到回春堂店内空无一物,是什么情况?”

白朝沉吟片刻,回答:“说来惭愧,景元堂前段时间总是派人来店里打砸,损失了不少药材,再加上家父重病需要治疗,我维持药堂运转已是勉强,不能雇人保护回春堂,无奈只能将堂中药材全数撤回家中保存。”

黎乔诗没想到还有这茬,再加上又提起他父亲,怕他伤心,不由有些后悔。

白朝像是看出她的想法,无所谓地笑笑。

“无妨,父亲离去,我并不悲伤,反而替他感到解脱。我父亲一辈子以诚为本,救助百姓,德行无愧,谁知在死前竟然遭受此等侮辱,差点连安葬都不得安宁,他如果活着,只会更痛苦,乔姑娘,你说得对,如果善良没有用在正处,那就不是善良,而是插向自己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