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隽沉冷着脸,嘴里的话比数九寒天的雪还冰凉。
“准。”
黎乔诗瞬间感觉眼前一黑。
押走就押走,为什么每次都要用些侮辱人的办法?
把她当狗溜吗?
黎乔诗试图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沈临急地想要上来帮忙,被黎乔诗用眼神制止。
眼看着那些侍卫离她越来越近,黎乔诗选择摆烂,直接把鞋脱掉,脖子一伸,顺便对隽王翻个白眼,“请便。”
打不死她的,只能让她更强大。
这个仇,她记下了!
“不知羞耻,果然是个荡妇!”
墨隽沉冷哼一声,带着白景彤回车上,江雪紧随其后,黎乔诗则是被侍卫牵起来。
山上的路实在是不好走,黎乔诗光着脚,没多久双脚就被划得满是伤痕,虽然走得跌跌撞撞,但她愣是咬着牙硬撑,没有求一句饶。
进城之后,对着她指指点点的百姓更多,比起在京城那次也有过之无不及,但黎乔诗已经不怕了。
不过一帮愚昧之人的言论而已,总有一天,她会让白景彤也尝尝这种滋味。
墨隽沉和白景彤直接回了太守府,侍卫将黎乔诗押进水牢。
水牢中的水散发着一股恶臭,水位足有半米高,黎乔诗脚上还有伤,如果长时间待在这种环境可能会发炎溃烂。
黎乔诗再次领会到白景彤的恶毒之心。
原来让她赤脚进城也不只是想羞辱她,还有这一层等着她。
水牢里并没有设置束缚犯人用的木桩,毕竟正常人被关进水牢也根本不可能卧在水中休息,只能被迫站在水中。
黎乔诗心里极度抗拒,但她还是被侍卫们直接推进水牢。
她身上的衣衫瞬间湿透,脚上的伤一接触到水就开始刺痛,恶臭的气味熏得黎乔诗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