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乔诗回神,正打算跟墨枭理论,可一抬头,眼前哪儿还有少年的影子?

溜得真快。

……

自上次在衙门让白景彤吃过瘪后,白景彤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来找过黎乔诗麻烦。

黎乔诗的日子似乎一下子安生许多。

她身上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唯独脸上那道伤口,虽然早已经不痛不痒,但还是留下了一道疤痕。

这道疤就像一根刺一般,始终盘亘在黎乔诗心头。

黎乔诗十分清楚,身为这本穿书文的正统女主,她的存在于白景彤而言就是威胁。

所以白景彤势必不会放过她。

而她……也早晚要和白景彤清算这笔旧账。

黎乔诗身体大好的那天,墨枭早早便收拾好了行李。

少年的东西不算多,一个小小的布包里装的便是所有。

它坦然地放在房间的案几上,像是随时准备跟随主人,以过客的身份离开这座黎园。

黎乔诗推门来找墨枭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布包,怔忡地立在原地。

原以为经过这段时日,她和墨枭、小红、庆叔几个人,已经算是一条船上共患难的家人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要走。

罢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尽管失落,但毕竟来自现代,黎乔诗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少年在院中捣药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黎乔诗回神,寻着声音找他,“弟弟每日给我治伤捣药,好像还没正经去城中玩过吧?要姐姐带你出门遛遛吗?想买什么告诉姐姐,姐姐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