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彤理了理华丽的衣裙,丢下一句,“这件事隽王府会上报朝廷。”
随后便起身离开。
刚登上马车,耳边就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这出戏,彤侧妃满意吗?”
“谁?”白景彤皱起了眉,她知道这是黎乔诗的声音,但环顾四周却没找到人。
“别找了。”躲在暗处的黎乔诗声音带着不屑。
“我走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侧妃?看来墨隽沉对你的宠爱也不过如此。”
这话嘲笑意味十足,白景彤脸又黑了几分。
黎乔诗才不管她,调侃起来:“听说侧妃爱看戏,我特意排了这么一出,您可还满意?”
白景彤在马车内咬牙切齿,“你倒机警。”
“那当然!”黎乔诗得意洋洋。
“为了让侧妃看到这出好戏,我可没少花银子,侧妃你家财万贯,不如再赏我点?”
“厚颜无耻!”
白景彤姣好的面容因怒意显得扭曲。
黎乔诗却满不在乎,继续疯狂嘲讽。
“我这点手段和侧妃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我这么懂礼仪的人,当然要和侧妃你礼尚往来。”
说完,黎乔诗轻笑一声,转身就跑。
真把白景彤气急了,派侍卫来抓她可就不妙了。
黎乔诗翻墙回到自己院子时,正看到墨枭乖巧地坐在园内石凳上。
黎乔诗起了逗弄的心思,凑上去笑嘻嘻地问:“弟弟,这么晚不睡一定是在等我吧?”
墨枭神色淡淡,回:“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