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态度恭敬地对县令一拱手,“大人客气了,吴言不过是一介太学书生,怎敢让县令您称呼我为大人?”
说得好像你背后的人我惹得起似的。
县令心中腹诽,但无奈吴言不肯接腔,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的何四。
何四适时开口:“启禀大人,我们奉命去搜查,张财主夫妇并不在黎园内!”
“怎么可能?是不是你办事不力!”
县令顿时脊背一寒。
“这……”何四也犯了难,他又不会变戏法,总不能把不存在的东西变出来吧?
这下县令更慌了。
张财主夫妇是他命人杀了投到黎乔诗园中的,如果没拿到人,他可能要官帽不保。
吴言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补刀,“大人,这差事您可是向彤侧妃打了包票的,若是误了侧妃的事,我这个书生可没办法救您。”
县令擦了一把冷汗,压低嗓音对吴言说:“人我已经送过去了,还是大人您亲自督办的,现在找不到人,我也没法定罪啊,您看您能不能帮我在侧妃面前美言几句?”
“请恕我无能为力。”吴言直接把自己撇了个干净。
正当县令还想争取时,围观人群忽然分成两排,一队王府侍卫鱼贯而入,气势威严极了。
白景彤被人扶进衙门,扫视一圈没发现自己想要的人,当即就皱起眉头。
县令见状腿都软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看得衙门外的围观百姓都傻了眼。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县令吗?
“小……小人……不知彤侧妃大驾光临……有……有失远迎,还请侧妃见谅。”
听到县令称呼她为侧妃,白景彤脸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