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楚南琛听着修雨泽碎碎念了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正要说嘛”修雨泽撇了撇嘴,“然后我一寻思,觉得,这不对劲啊,他们公司不是才刚官宣了说要我师父当他们的代言人么?
而且啊,我那经纪人和我师父的经纪人是好朋友,他们昨天才刚刚通过电话呢!
我师父那经纪人说了,她今天要带着我师父去沙漠里拍广告,就是这家公司的广告!
他们聊完,我经纪人就把这消息告诉我了,所以这家广告公司要和我师父合作的这事儿,我是知道的呀!
我当时在酒桌上一合计吧,就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太对劲。如果他们已经选择了我师父当代言人,连广告都在拍了,又怎么会在桌上说要和我合作、让我来当代言人呢?
于是,我为了套话,就开始死命灌那家伙酒!到最后你猜怎么着?”
楚南琛额角的青筋隐隐闪现,要不是因为这家伙说的事儿和乔墨有关,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仔细聆听、抓取重要信息的话他早就把这个啰哩八嗦、讲话没有半点儿重要的家伙赶出去了!
楚南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阴森森的字:“怎么着?”
修雨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偷瞄了楚南琛一眼。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那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觉得?
“到最后,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那人彻底灌趴下了!正所谓酒后吐真言,我也总算从他嘴里打听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