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大家还不如直接撕破脸算了!
反正,就算她像之前饭桌上那样,为了保住角色而忍辱负重的听他的话,他也不会因此对她宽厚一分!那她何须再忍?
“难道她们母女不是鸠占鹊巢么?难道你不是抛弃糟糠之妻的忘恩负义之人么?”乔墨恶狠狠的说。
她那凛冽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锥般的眼刀射向秦天平,尖刺中透着令人彻骨的寒意,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更是令人心惊胆战,仿佛是地狱里爬上来复仇的恶鬼。
秦天平和柳诗雅等人竟都被她的眼神吓到,一时间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刚才居然还有脸骂我狼心狗肺、没有良心……呵!真正狼心狗肺、没有良心的,只怕另有其人吧!
骗了我母亲一生、将她利用殆尽之后又将她残忍抛弃的你,秦天平!才是最恶心、最下作、最无耻、最黑心的狗东西!”
“无论是你还是她们母女,做下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污点?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么?
你们的人生早就和你们的心一样黑得没边儿了!增添点儿污点进去都像是在洗白呢,还装什么无辜?
你有什么资格以父亲的姿态教训我?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事?我呸!”乔墨一口气骂完,顿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你!!!”
秦天平气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有些胆寒,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上前喊打了。
乔墨高高的扬着头,不以为然的说:“我怎么样?”
“孽障!你这个孽障!”秦天平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乔墨,整个人气得直哆嗦,“从今天起,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