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

弱唧唧的,胆小如鼠,没遗传半点徐晁的气场,就是这声音好听,来宫里给他唱唱歌也不错。

君瑞看向了那边的美人们,这些人他当然熟悉,是青楼的妓子,他知道君尧在羞辱他,可如今君尧是皇帝,他也只能面上顺从。

“皇兄这是何意?”

“朕瞧你府上人少,给你送两个过来,正好你收了做妾侍,早日生出个孩子来,给君家添点香火,省的那老不死的东西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宁,闭不上眼睛。”

‘老不死’指的就是先皇,君瑞看着君尧劝道:“父皇虽过世,皇兄如此说也未免有些过分了。”

‘啪’

君尧手上的杯碟也砸了过去,就这么直接打,他眼中泛起了冷意,嗤笑脸了声:“他都死了,你还在这装什么孝顺,朕最见不惯你这虚伪的嘴脸,朕是天子自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需你来指教,怎么,这位置你也想坐坐了?”

先皇最属意的就是君瑞,位置早有传给他的意思,若非是君尧进了一趟宫,圣旨突然改了,而先皇也暴毙,无人敢去查原因,只因君尧阴晴不定,谁问就打谁。

敢质疑他,那就只能等死。

君瑞谋划再多,再讨好先皇也不过是个王爷的位置,他心里怎能不恨,他倒是想查明先皇的死因推翻君尧,但那些人都死光了,没一个活下来了。

“臣弟不敢。”

“没用的废物。”君尧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想就是想,连想都不敢,你也就只能走到这了,怪不得老不死的只传位给朕,原是怕你这废物辱没了这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