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地契被楼越急忙的放在了桌上,他捂着眼睛不敢乱看,前几次的折磨已经让他吃到苦头了,苒苒就会耍他,在关键时刻就走,他只能学着书里的自己解决。

苏苒慢慢坐下,那披在身上的衣服因为她的动作‘一不小心’的开了些,肩上的衣服滑落,锁骨和最深处的束胸带子明显露出,那瞬间,楼越的呼吸都急促了些。

苏苒斟了杯茶,目光扫了下地契,一眼看出是慕家的东西,她压低了些声音,娇软中还带着些魅意:“神医替我保住了我天门派的人,不坐坐多留会儿?”

楼越想起前几次的教训,他有些委屈,他当然想过去,但是,最后肯定没好下场,他摇了摇头:“不,不用了,天色已晚,苒苒早些休息。”

虽是如此,楼越的视线不自控的落在了苏苒的肩带上,他喉结滚动了下,愣是没往走。

苏苒轻笑了声:“可我想神医留下来,当真不留?”

楼越退后了步,颇有种和尚被妖精勾走要破戒却坚守底线的感觉,他握紧了手,还是坚定的摇头:“苒苒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楼越。”苏苒忽的咬唇看向了他,眼底带着些泪意,好似受尽了委屈般,她只看了几秒,而后扭头背对着他,肩膀有着细微的抖动,嗓音也变了:“那你走吧。”

楼越心一慌,知道是骗他的,他还是自动的跳进了圈套,他急忙的过去,在苏苒面前蹲下,轻声的哄着:“不哭,我不走,我这就留下。”

苏苒轻推开了他,又侧身不看他,她也轻声拒绝:“天色已晚,神医回去好好休息。”

虽是温软的话,但楼越听出了威胁,意思就是他敢走出这房门,苒苒就要打断他的腿,他哪还敢走,立刻抱住了身前的人:

“我留下,多晚都留,就在这陪着苒苒,好不好?”

苏苒侧身回来,眼底带着些得意的笑:“当真?”

楼越看清她眼中的笑,他咬牙:“千真万确,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