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轩顿时心惊,剑门与天门派算是熟识,敢称父亲是小子的就只有剑门早年突然归隐的师祖,惠因长老,那位长老也不是什么正道,日日研究些奇怪的东西,剑门说是归隐,谁知是不是把自己给搞死了。
“前辈是惠因长老?”
“你这蠢货竟然听过我的名号?”苏苒用剑拍了拍他的脸:“看来叶家小子教的不错,就是礼数差了些。”
叶弘轩心中有了惧意,他万万不会想到这般变故,若早知如此,他绝不会让叶霜出门。
“惠因长老的大名,家父常常念叨,晚辈不敢忘。”
“你这蠢货还知道些东西。”苏苒没说信与不信,她甩开剑,直接提起叶弘轩丢在了凳子上,就在叶弘轩要跑时,苏苒一掌打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想跑?”
叶弘轩喷出一口血,脑子晕沉发痛,他赶紧坐下赔罪:“晚辈,晚辈只是想为前辈斟茶。”
“少来这套,再乱动,老身就拔了你的手筋。”苏苒拿出了颗药丸直接丢进了叶弘轩的嘴里:“这是我剑门的百毒丸,服用之后便会身心剧痛,一日痛三次,若一日未服解药便会筋脉尽毁,五脏腐烂,直至死。”
叶弘轩脸色僵硬,向来是他用毒来威胁叶霜,今日却轮到他了,突然,身体传来剧痛,他才发觉这老不死的女人说的是真的,叶弘轩疼痛难耐,赶紧表态:
“前辈,晚辈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还请前辈赐药。”
苏苒丢了颗药给他:“这是今日的,明日就看你表现。”
百毒丸根本解不了,今日服用了解药,但明日就必须接着疼,一日复一日,永远都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