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早早的就在给自己注册了个身份,宁姀的后人,如今宁家只剩她一人,穆谌做了些工作,那群人迟迟没来找她。
阮笑如今躲在家中逃避着,有着梁泽给的钱她还能再撑些时日,只要她足够安分,或许下半辈子虽不富足,但衣食无忧不成问题,而苏苒清楚,阮笑不会这么放弃,从未认清过自己的她从高台上摔下来必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倒卖古董这项罪名足够让阮笑吃牢饭,证据确凿,阮笑无疑是要被抓进去,但梁泽赎回全部古董为阮笑减轻了不少罪,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依旧不愿认错,试图将苏苒拖下水,然而当时宁姀交出古董时是在私下,阮笑本就劣迹斑斑,她的话自是无人信。
走投无路的她再次找上了梁泽,她没有人脉,更没什么手段,好不容易靠着运气利用宁姀翻身,如今一切都成了泡沫,而梁泽也在关键时刻抛弃她,阮笑恨宁姀,也恨梁泽无情。
许是知道阮笑会找来,梁泽一早便离开了公司,没有给她见面的机会。
梁泽在穆谌家附近徘徊了一圈后才拨通了他的电话,待进书房后,他看着穆谌,情绪复杂,许久未开口。
“有事?”
穆谌看了他一眼,大抵瞧出了些什么,声色平淡。
梁泽苦笑了声,他是比不上穆谌的,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向来在这种方面有自知之明,他说不出来是何等感觉,有喜悦,也有愤怒,更多的是不知所言,只问道:“我对穆教授是不是该以长辈相称?”
穆谌面色不改,淡然的靠在沙发上,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随便。”
仅仅是两字,梁泽便能确定,对方是默认了,也承认了他所想,他认认真真的喊了句:“皇叔。”